夜间社交引发的危机:他和我妻子的照片让我无法忽视
深夜十一点半,我刚走出公司,手机屏幕显示出徐文乐的一条新动态。他发了一张照片,手臂搭在我妻子的腰际,配文写着:“带姐姐练核心,这身材真让人惊艳。”评论区里一片哄闹,有人说他们很般配,有人则在调侃。站在车旁,我用冻得僵硬的手盯着屏幕足足三分钟,心中没有愤怒,反而涌起一阵冷笑。我迅速切换到自己的账号,留下了一句话:“她名下的房产已经空了。”发完之后,我关掉手机,启动引擎,驶向家中。我明白,今晚将会有人辗转难眠。
那晚的月光明亮,洒在挡风玻璃上,刺眼得让我几乎无法视物。我慢慢驾驶着,窗户留了一条缝,刺骨的冷风吹来,脸颊略微发痛。脑海中不断回旋着那张照片,徐文乐笑得灿烂,洁白的牙齿闪烁着。他的手恰好抚在我妻子的腰间,似有意却似无意。
我对徐文乐不陌生,准确说是对他有所了解。傅若栋第一次将他介绍给傅若溪时,我也握过他的手。他叫我姐夫,热情地表示我妻子的身材很好,经过几个月的锻炼就能恢复到以前的舞姿。我没有在意,认为多一个人陪她锻炼无伤大雅。回到家时,客厅已经熄了灯。傅若溪的房间透出细微的光,我没有敲门,换了鞋子悄悄走向一旁的次卧。床单冰凉,我躺了许久,听见隔壁传来的低声笑语,像是跟人视频聊天。我没有出声,只是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久久不能入眠。
第二天早上,傅若溪坐在餐桌前涂抹护手霜。见我下楼,她随口提到:“昨晚回来挺晚的。”我应了声,拉开椅子坐下。她面前的粥已经凉了一半,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子上,时不时翻过来看几眼,又扣回去。夹了一筷子咸菜,我慢慢嚼着,告诉她:“公司最近有个项目压了不少款,手头有些紧。”她没抬头,低声说:“少抽点烟,省下的也不少。”我答应了,眼角瞥见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她急忙拿起手机,迅速点了几下,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笑意。我不禁低下头,咽下了那口咸菜。
那天下午,我打开银行APP,翻看家庭账户的流水。翻到第三页时,看到三笔五千的转账,收款方是同一家健身会所。这个名字我感到耳熟,查了一下,正是徐文乐所在的地方。三笔钱分别在三个不同的星期三转出,间隔都是半个月。我没有声张,截了图,又点开傅若溪的短视频主页。她最近半年的动态几乎与健身有关,瑜伽、哑铃、拉伸,每条背影都是那间明亮的操房。不时可以见到徐文乐半张脸,一只手臂,或是背影,似乎都是不经意的入镜。
合上手机,我坐在办公室里发呆。窗外阴云密布,楼下断断续续的汽笛声显得异常刺耳。我翻阅通讯录,拨了许家宝的电话。铃声响了四声后接通,他带着睡意的声音问:“怎么了?”我说:“帮我查个人,叫徐文乐,XX健身会所的私教。”他沉默了一下:“出了什么事?别着急。”我说:“我没急,只是有点好奇。”他叹声说:“好,晚上给你消息。”挂了电话,我靠在椅背上,掏出烟点燃,烟雾缭绕中让我模糊了窗外的景象。忽然,我回想起曾经和傅若溪跳舞的场景。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,她穿着白色连衣裙,在路灯下转圈,裙摆飞扬,如同盛开的栀子花。那时她看我的眼神,如今已然不同。
晚上十点,许家宝提供了徐文乐的资料。我坐在书房,逐页翻看,越看越觉不安。徐文乐,29岁,家乡在省外一个小县城,仅上过两年的大专,随后经历过多次辗转,做过健身销售、会籍顾问。名下有一辆二十多万的车,居无定处,没有任何房产。不是因为他经济拮据,而是他潜在的资金流向别处。许家宝在资料末尾附上几条记录:三年前曾与某公司高管妻子有过大额资金往来;两年前,曾有女会员报警,指控被他诈骗了十五万,后来却撤了案。虽然记录没有详细说明,但意图非常明显。
我合上电脑,给许家宝发了一条信息:“他认识我小舅子。”许家宝立刻回复:“查过了,你的小舅子在赌场欠了不少债,最近跟他走得很近。”我愣了一瞬,随即想起傅若栋。三十五岁的人了,整天游手好闲,偶尔回家蹭吃蹭喝,还常常和傅若溪聊得火热。起初我并没在意,现在才明白,这根线从早已埋下。
第二天饭后一坐,我在沙发上翻报纸,傅若溪的手机突然亮起,屏幕上跳出了一条微信,备注名是“乐乐”。信息内容是:“姐,明天下午有空吗?我上完课带你练新的拉伸动作。”我余光扫过,没动神色。片刻后,傅若溪从厨房出来,自然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随后锁上屏幕,平静地说:“明天下午我要去趟超市。”我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那晚,我心中思绪繁杂,回忆起在婚礼上她说过自己最害怕贫穷,我则向她承诺未来会让她过上好日子。多年来我在工厂忙碌,积累了一些积蓄,但并没让她体验过真正富裕的生活。她爱买衣服,爱打扮,爱听赞美,我从不反对,以为这就是对她的关心,如今才明白,她想要的远不止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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